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以生日為出發前提的很多事


















上一篇網誌的時間是6/8號,而今天是過了彷彿好幾個年頭的6/21。





本來想把一切的責任推給歷史報告,雖然它確實耗掉我大半的青春、精力,還有本來就殘破不堪的視力....



但是,很明顯的,是我的生活失去了次序。我想我有點玩瘋了?對於事情先後順序和時間的安排現日了停滯的混亂裡。





對於我人生有重大轉捩點的營會合計有三個:而且分別相隔三年──敬拜讚美學校(現在的亞太少年領袖特會),C.Y.I.A,新世代豐收挑戰大會。







雖然我參加敬拜讚美學校的時候還小,尚不懂長大以後的忙碌是什麼滋味。



但我一直記得朱施美妃牧師(當時就很有威力了...)對全場孩子們講的話:



「孩子們(口頭禪XD),你們知道能夠讓你們維持美好和祝福的生活的秘訣是什麼嗎?」



全場屏息,這種好東西是什麼?是耶穌的愛?是







她說:「是 『次序』 」





全場小毛頭們失望,這是啥東西嘛?......







接下來的幾天,服事團隊改編了侳冰舞:次序,次序....發明了所謂的「次序操」......



雖然當場有囧到,但是這個辭卻被我要聽不聽的聽進去了。









「雖然現在不懂,但是以後應該會受用吧!」













非常好的,現在的我懂了。而且深刻體會並知道這是多麼難的一件事.....對我來說。





生活的次序要建立起來很難,要毀掉它卻很容易。





一個炙熱沒有冷氣的夏天,幾天的熬夜趕報告,稍稍的不順心和不被了解,就足以使人煩心。









因為人是這麼驕傲又有限的動物阿.....













過完了CC的生日,那天就跟小毓的一樣好。以後得把許願和優缺點大轟炸(好俗的名字)都排進行程才行。



星期六泡了一整天在85度C。沒辦法,女人即使從國中變高中,話還是講不完,即是泡了一天還是講不完......





哈,酒肉朋友 :)









四天連假裡,爸媽各對我發了一次脾氣。



說發脾氣也不太恰當,因為他們都變老變成熟了.....



用的是理性的對話,但是會戳的心癢鼻子酸。







重點是,所謂理性的對話來自同樣的原因:我太忙。







家庭和幸福怎麼黏的這麼緊。



家庭的組成或結構什麼好像並不是關鍵,只是怎麼相處,和「花多久時間相處」.....





媽又說我把她當傭人。



當時只能在肚裡滴淚,誰知道(或許我弟知道)我們要花多大的心力來讓媽媽覺得:她是母親,不是傭人。



吃飯沒有評價這回事,吃完飯不能說完謝就走人,收廚房才是正道。





重點是,沒有任何一個孩子會把媽媽當傭人,煮飯洗衣和掃地,或許一切都得怪說出「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那個人。





「妳每天都很忙。忙著趕報告,知道妳很累也就讓你睡到開心為止。但是妳至少也要留點心力在家人身上。」





我知道我這樣真的會讓家裡很不舒服。因為我們是彼此需要的。



我真的在努力,但妳似乎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妳和你們....







「愛不是說說就好了。」妳曾經這麼說過。





但要行出來也不是這麼容易阿。我不是自願要寫歷史報告,也不是自願.....





但是妳有很多「早知道」不是嗎?







心裡似乎響起這個聲音。行為確實是表達愛最深刻的方式。





關上車門,我永遠說不過媽媽,她總是比我有理。



但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有時做好孩子和學生不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









爸也是同樣的原因。但是同樣的理由被不同人說出來時,就不得不警惕點了。



「妳的時間總是滿的。我們全家人都盡全力為了配合妳的需要,最到最好讓你滿意。但是,這樣就不像家人了.....」





傭人。這個辭閃過我的腦海。我鼻子又一陣酸:我不是故意我也不想.......









但是,感覺就是如此,事實就是如此。



也就是因為這樣,雖然今天已經6/21了,我還沒和他們一起切蛋糕和許願和拆禮物。









因為我想我的確有錯,雖然完全無心。



生活若沒有了次序,他和她,還有他們,會是第一個受害者。在我之前。



因為我們是彼此需要的。











我想我得調整一下腳步。W.W.J.D and PRAYER。







生日的時候,外婆提醒我:該打回去給媽媽,畢竟妳出生的時候最痛最辛苦的是她。



說的也是,但是我還是有點尷尬,好像吵架後的情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對方講話....















嘟..嘟....





「喂,媽咪。」



「寶貝潔?(我鬆了一口氣)」



我抱怨了一下鄉土中國。





「媽,婆說生日的時候要謝謝媽媽,因為最累最辛苦的是妳。」有點小緊張,她不是個聽肉麻話的人。













「疑?就是說,怎麼都沒人送我禮物?拼命送妳。」







媽.........



算了,這就是她。



電話那頭傳來爸的聲音:「妳的蛋糕我們先吃拉,因為放太久會壞掉,一定會補給妳!」



「然後,雖然妳現在不在,大家還是說要幫妳唱生日快樂歌。」











掛上電話的時候,我並沒有哭,也沒有想哭的感覺。



Dear Mr.Hanshew 裡的最後一句話足以形容我現在的感覺:











「我感到力量,和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2007年6月8日 星期五

怪。









好怪。



越來越搞不懂無名了。



打好的文章不斷的不見,屢次發生。是我的技術問題還是無名系統缺陷?





和日本人相處的那晚,小宥家的拍片日───都不見了。





怪。



真的好怪。









算了,知之者知之,大家開心的記得就好。













水上運動會,是我第一次見識到標榜「自由‧自律‧創意‧活力」的學校的行政方式和效率。





誇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誇張。









1:00p.m



就跟段考完被通知要跑大隊街力的感覺有點像───根本沒進入狀況,更甭提興奮或是緊張等感覺了。



蛙鏡借給了熊,泳帽給了沅溱,而我和馨馨灣灣站在那裡,看著小毓。







1:50p.m





比賽開始。(那50分鐘在幹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問問這場比賽的主辦人吧。)



看著大家在水裡賣了老命的划,手拼命的揮,全身上下都打出了水花───





「哇...好拼命喔。」灣灣說。





2:00p.m





要比作文。基本上,比賽的心情從早上就已經開始在醞釀了,心情比準備重要,作文比賽是準備不得的。



茫然而幸運的,我一個人坐了1樓到7樓的電梯,直達,一層也沒停。(此為政附又一新紀錄)





2:05p.m



在班基的樓梯口遇到了果醬,看來是爬樓梯上來的,一臉疲憊和憤怒,他告訴我她淋了雨。



不敢告訴她我是坐電梯.....







2:10p.m



和果醬來到了比賽場地,六樓自修室。



伯郎。



What happend?



Anybody home?





突然,廣播傳來了邱教那鼻塞口音到不行的聲音───











「學務處報告,學務處報告。作文比賽延至下星期五舉辦,作文比賽延至下星期五舉辦───」







隨著邱教那聲「完畢」,果醬飆出了她的礦泉水和髒話。









不能理解的事物之一。





政大附中的老師們,你們在想些什麼?



50年代7.80年代的理想與處世態度已經大相逕庭到了這種程度嗎......





2:35p.m





和果醬坐在語文科辦公室,阿福是大好人(扔出一袋卡),他開了冷氣,還拿出黑糖餅乾和蜜餞。





「水上運動會是學務處辦的,國語文競賽是教務處辦的。」阿福說,雲淡風清的停了我們的嘴砲。





「待在這所學校的老師不會精神分裂嗎?」我問阿福





我的意思是:不管創意活力。光是自由和自律這兩項原則,就可以由無數人提出無數種解釋,接著提出無數種



實際行為和理想實踐───能說soup sir錯了嗎?能說體衛組長錯了嗎?能說阿福或yuki錯了嗎?





既然,大家都為著自己的理想在努力著,為什麼最後彼此的心理還是感到這麼的不暢懷呢?(文雅說法。暢懷=爽)









「這所學校有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會讓你.....」阿福沒再講下去,我想他也不知到該怎麼訴諸於言語。





突然想到那天和襄哥談到政附的氣味問題,很想跟阿福分享,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訴諸於言語.......









3:45p.m



政大附中。



若這時有外人進來,一定誤以為文化大革命在台灣重演了。







無政府狀態。





yuki‧阿福‧陳穎希要開會,和果醬被趕了出來。



晃了一圈,真是恐怖的景象。







游泳池內的少數人還在奮鬥著。



成群而大量沒有游泳的學生們四散著,蹲在學校隨處的角落──樓梯口‧體育管窗邊‧樓梯上‧籃球場‧電梯口‧走廊



──拿著吉他‧打籃球‧羽毛球‧團體聊天‧看小說。



管秩序的都到那兒去拉?









沒有人管的學校?



畢生難得的情景,有幸於此,不用去英國夏山也看的到了。











4:25p.m





大家氣憤著。





到底要不要點名?!



要點就說清楚講明白:什麼時候點?怎麼點?在哪裡點?沒點會怎樣?







有人提議就走人了。但是,要是想要選擇豪爽路線,那早在2點多的時候就可以走了不是?



整個下午的青春,換來的是三節的曠課=警告,投資報酬率......









在大雨中找到了魯教,看著他一臉疲憊和無奈的一班班點名,出席率足以令他翻臉。



魯教其實也很可憐吧......











結果,到底是誰的錯呢?













和馨馨趕上了棕11,收到了小毓的簡訊。





「.....我們今天唯一的功能就是娛樂上層....」





還蠻好笑的。



















或許,「哪裡錯了」和「誰錯了」不重要,「怎麼做」才是對的應該才是關鍵。















今天的50嵐特別好喝,早早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