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原來我一直把學測的日期搞錯了
真丟臉 不 應該是詭異才對
本來
我那天應該也在坐在那裡才對
真是太詭異了
今年的除夕也同樣很詭異
上個禮拜在tuter time的時候有每週的quest
其中一題是今年的chinese new year 是幾月幾號
結果每個人包含Julie都轉頭過來死盯著我
再一次的真丟臉
可能就像阿魚說的
我的人生其實整個活在一個錯誤的時間表裡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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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回台灣的時候
我媽約了二十年不見的大學的同學在公館見面
雖說是同學
但實際上她是歷史系的,現任工商時報副總編
而她老公是現在台大歷史系系主任
衝著很多點
我就很不要臉的跟去吃了一頓飯(那家店很棒,BOX,下次回台灣的時候還要去)
因為我想知道歷史系再念什麼
然後念完歷史系之後可以做什麼、轉換跑道之類的云云
很樸素的女強人
她說這麼嚴肅的問題不要問她 要問她那學者型的老公
結果那天得到最大的收穫是
她說在歷史系實際上學的東西是「學」
用天國餐館的其中一句話來講
就是在非常時期其實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東西
(或稱之為''都市人的自卑感'')
是一種相對於「術」的思考技巧
很有意思的點是把「學」和「術」這兩個分開來看。
分開來看是必要的
這頓午餐完後對我來講最重要的結論是如此
過去我們稱之為「學術」
所以往往在單單習得了「學」或「術」之後就以為自己的學術已經完全了
就像一個學生單單朝著台清交學研博的路上持續邁進
或是一個學生單單在高職學會剪了一手好頭
在現在這種以另外一種角度來看的非常時期裡
「學」跟「術」必須要分開來看
才有辦法這兩種能力做一個平衡的學習和運用
也才有辦法用「學」去運用和彰顯自己或別人的「術」
或用「術」的基礎合併「學」以達到最大的成效
這已經漸漸不是一個單靠學或術就可以活下去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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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上完魯迅之後
又回來繼續上中國古代文學史
這禮拜拿到的題目(經過塗塗改改其實沒有確切的結論)是
在文人創作之前的文學作品(詩經)所建構出的理想世界以及其對後世的的影響為何?
中文短文和英文短文的差別在於
姜寧老師不會給我一個確切的題目說「就寫這個」
而是會用「妳就寫寫看.......,還有包含了........,最後在想想........」這樣的形式.........
結果結束之後
我媽(身為旁聽生)一臉不信任的跟我說
「妳為什麼都沒反應阿,這種題目也太大了吧。」
害我莫名的有點不暢懷
但是這又是clash之一
台灣老師要求的會是學生能力水平範圍內的東西
從無法達到、達到、和超越那個範圍三種狀態,可以分成壞、普通和好學生三種。
但是在這裡,我發現我習慣西洋老師通常是會給你
「超越你能力所及的」東西給你去做
然後看每個人可以達到怎樣的水平
也就是說他們基本上不期待你超越那個範圍
只要依你能力所能及的範圍去努力就可以了
我想現在這是我不知不覺在適應的形式了
不然以前的話
我應該也會直接跟老師反映說「這題目太over了傷肝又傷腦喔」
但是我想她給我這樣的東西去做
也是和我一樣,抱著「試一試吧,能到多少就多少」的態度
不能用以前「想要超出你的期待更好還要更好」的心態來看學習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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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我唯一認識的那位小綠綠說
恩不要再猜了
就是妳
是台南藝術大學沒錯吧 - ˇ -
如果真的猜對的話
就假設是TAZUKA跟外子洩的秘吧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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